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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午后。他假模假样地哽咽了两声，总算说出点你不知道的东西来：“不过议会的人应该过段时间就到……得等他们先商量好到底派哪些人才能稳压你一头……”

    “唷。”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都退休十年了。这是要做什么呀？还压我一头？”

    “这我可不清楚。小安你也知道我一向是力挺你的我们的友谊情比金坚日月可鉴家喻户晓众所周知……嗷嗷嗷好好好说正事说正事！虽然具体不知道但我猜应该是因为那什么你带领叛军造你哥的反？说起来我其实也想问造反的话你不是应该在南方吗怎么跑到这么个大西北的矿洞里来……喔！”

    他不说了。你看着他。他看着你。半晌，他像条黏糊糊的傻狗那样凑上前，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怎么回事？你没听到消息吗？”

    10.

    完全没有。

    你茫然。消息？什么消息？

    你应该听到什么消息？你什么也没听到。你一点儿也没有听到什么“你带领叛军造你哥的反”。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喃喃地说，“我什么也没听到。我耳朵聋。”

    然而，当然，你知道。否认对改善现状毫无助益。就像你这位突然精神焕发的龙裔同侪也知道——“出于我们诚挚的友情我得提醒你，小安。装聋作哑是没用的。议会不会为此就不来找你麻烦，至于叛军那边嘛……”

    “按我耳闻的进度，你再坚持猫上十天半个月不出面，应该就能听到自己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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